第13集
铁彪被宝爷爷戮破心事,对绣云有点避忌,说话时也不敢直望绣云,绣云只觉奇怪,但追问铁彪有何不满可直说,别老用背部对着自己,铁彪硬说没事,绣云不明所以,贝婆婆却以过来人的身份说,铁彪已喜欢了绣云,绣云气结,称绝对不会,因自己是邵扬妻子,铁彪视邵扬是弟弟,他一定不会这样做,贝婆婆说那就放眼看下去就好了。绣云其实有点心虚,刻意找铁彪说有人误会他对自己有意,那真是天大的笑话。铁彪当然说没有其事,绣云说这才对,以后两人继续是弟兄姊妹般相处,铁彪答应。贝婆婆见宝爷爷风湿发作,装作不在乎的预备了药酒,喝令宝爷爷搓脚,免日后走不动连累自己,宝爷爷对妻子这份另类关怀,其实是心领神会,只是口中从不说句多谢,反而有意气贝婆婆,说就是自己走不动,也不会让贝婆婆费心,贝婆婆气极,两人起冷战,铁彪、绣云跟一群小孩,顺得哥情失嫂意,甚不好过。绣云看出两人其实甚关怀对方,只是不懂表达,所以经常拗气,铁彪刚巧猎到一只野兔,绣云知贝婆婆最喜欢吃兔肉,刻造就机会,让宝爷爷向贝婆婆示好,本来两人吃着烧兔肉,甚是愉快,怎知贝婆婆旧事重提宝爷爷因喝酒误了大事,至令两人被逐出天地会一事,宝爷爷气愤,两人又反脸,绣云、铁彪气结。铁彪、绣云命众小孩对拆功夫,杜老大恃着武功较上乘,狠打二毛,幸邵扬、大蛋看出瞄头,把杜老大格开,铁彪为此略责杜老大,杜老大不忿,绣云罚杜老大挑水,杜老大把恨意全放在二毛及邵扬身上。二毛与四个小和尚采摘了大堆芭蕉叶回来,被杜老大耻笑,拿不到食物,以树叶充数,二毛说昨夜观天象,知今晚会下大雨,屋顶仍有漏水的地方,所以取蕉叶回来,先把屋顶铺盖一下,当时天仍放晴,各人不以为然,铁彪觉得未雨筹谋也非坏事,着众人帮忙,杜老大坚决不做,邵扬有意捉弄,声称就盖剩杜老大睡的那一边,众小孩大笑。晚上果然下大雨,杜老大被渗进雨水弄醒,也吵醒了其它小孩,众人不快,责杜老大不相信二毛自讨苦吃,杜老大不悦,争吵下互相推撞,弄伤了最小的小和尚,绣云责杜老大,杜老大感没面子,气愤,声言要离众人而去。铁彪相劝,不果,反被杜老大撞开,宝贝二老觉得杜老大不可理谕,让他在外头吃点苦,才知道怎样与人相处,保证他三天不到,自动回来,宝、贝二老竟又同声同气。杜老大连夜出走,虽然惊恐,但气难下,毅然向小城出发。宝爷爷刻意向贝婆婆示好,贝婆婆在绣云、铁彪做好做歹下,两人终和好。二毛见杜老大多日未回,颇自责,邵扬相劝,称错不在二毛,但众小孩仍担心杜老大安危。杜老大走到小市集,却不料已被日月冰风盯上,杜老大想找工作换食物糊口,却四处碰壁,在饥寒交迫之时,终想到自己不是之处,欲回小山谷,与众遗孤共进退,可是为时已晚,被日月罗刹捉住,迫他说出二毛、铁彪下落,杜老大死口不说,被日月罗刹施以酷刑,杜老大仍不肯出卖朋友,日罗刹差点把杜老大打死,幸月罗刹及时制止,其后杜老大伺机逃脱,负伤想回小山谷报告消息,谁知正中了月罗刹奸计,他是故意放了杜老大,再跟踪而至。邵扬带四小和尚及小蛋摘野菜,邵扬捉弄数小孩,故意说鬼故事,怎料真的有一双血手在草丛中伸了出来,吓得他们半死,拔腿便跑,却被一把熟悉的声音叫住,原来是杜老大,邵扬见他身受重伤,大惊,连忙带他回小屋,铁彪绣云闻讯赶了过来,正要替杜老大疗伤,日月冰风已自屋顶跃下,向二毛攻了过来,铁彪、绣云正欲抢救,但已被冰风二人牵制,眼见日月罗刹招招狠辣迫向二毛,邵扬及其它少年欲阻挡,但仍感吃力,在二毛最危急之时,宝贝二老合力挡住日月罗刹的利刀,叫众少年向溪边走去。司马冰看到宝贝二老想带小孩逃走,想起前仇,大怒,跃了过去,向正在专心推动木筏的宝爷爷攻去,贝婆婆看到,刚避过日月罗刹的皮鞭和弯刀,便扑了过去硬挡了司马冰的凌云腿,贝婆婆被踢飞十数尺外,宝爷爷这才知道刚才自己的险况,连忙质问司马冰,为何当日放他一马,现在还来偷袭,司马冰说出饶他一命,这羞辱比杀了他更甚,这仇非报不可!宝爷爷气极,欲杀了他,但贝婆婆走了过来,称众小孩的安危才重要,快带他们走,否则铁彪绣云顶不住紫麟之时,会全死在紫麟手中,宝爷爷问贝婆婆伤势,贝婆婆说不要紧,众人连忙跳上木筏,贝婆婆本是水上人家,撑船功夫了得,木筏速速离岸,但邵扬见绣云几乎被紫麟击倒,连忙跳了上岸相救,贝婆婆不敢久留,只得先把其它小孩带走。贝婆婆终把木筏撑过急流,但鼻血却不停的滴了出来,贝婆婆一直掩饰着,但终被宝爷爷发现,原来刚才司马冰的一脚,已把实婆婆心脉踢断,宝婆婆已身受重伤。宝爷爷见妻子身受重伤,痛心难过,更恨自己当日一念之仁放过司马冰,至今祸及宝婆婆。贝婆婆弥留之时,二毛知道她其实最想能重回天地会,以天地会未来总舵主之名义,恢复宝贝二老的天地会成员身份,让贝婆婆终含笑而终。
第14集
铁彪等不敌紫麟,邵扬更被紫麟踢入激流中,掉下悬崖瀑布。绣云见丈夫遇害,痛哭失声,更因失神而中了紫麟一记重招。铁彪用残拳对付紫麟,却未能取胜。危急间幸绣云用小蛋发明的火药球,把紫麟炸伤,两人方得以脱身。绣云负伤走下山崖,要找寻邵扬下落,但到达崖底,看到的只是汹涌波涛,湍急的流水,绣云又惊又急,欲攀过峭壁,沿河边找寻邵扬尸体,险些掉进河中,幸铁彪及时拉住,绣云急惊加上伤势,昏倒在铁彪身旁。铁彪抱绣云到村中药店找大夫求救,但铁彪身无分文,大夫不肯诊治,药店正在装修,数人也抬不动一大石材,铁彪却用两手把石材捧起,大夫见铁彪气力惊人,答允治绣云,但要铁彪帮忙修屋,铁彪答应,每天除了干粗活,还要照料绣云,但铁彪不以为苦,只希望绣云早日苏醒过来。铁彪悉心照料绣云,每天替她换药,这日绣云突然苏醒,见铁彪在拉开自己衣襟,一脚把铁彪踢开,继而怒骂,铁彪怕绣云弄伤自己,又难以辩白,场面尴尬,后来绣云终弄清情况,知道铁彪救自己的苦心,但想到男女授受不亲,又感羞愧,铁彪声言只要绣云康复,她如不想再见自己也不强求,绣云心知铁彪没有邪念,加上自己体力仍不支,为免铁彪难受,称江湖儿女不该戒意这些细节,铁彪放下心头大石。马小虎因曾与城主吴霸天结怨,不宜内进,交了些银两给铁彪,便离去,两人感激,向庞城出发,终抵达城门,守卫见铁彪带有不少银两,开出天价入城费,铁彪明明见其它人不用这么多,但守卫说,你进不进来,你们就是要收这个价。铁彪见绣云伤员仍重,不想她再奔波,忍痛付钱进城。庞城外河边,吴霸天正与县官八力把一车石头推下河中,然后问一众手下,是否看着赈灾官银被泛滥的河水冲走,众齐声称是,吴霸天高兴,把其中极小部份钱分与县官与手下,其它的全数自己拿走。庞城外一市集内行人熙来攘往,热闹非常,众小孩饿得六神无主,小蛋问二毛取钱,要买烧饼吃,二毛那里有钱,小蛋又饿得哭起来,大蛋见一小童把刚买的烧饼跌下地,连忙过去拾起给小蛋充饥,小童父以为大蛋抢他孩子的食物,要打大小蛋,四小和尚上前帮忙,争执,有官兵经过喝问何事,众怕身份暴露,逃走,二毛芊红为掩护其它小孩,惊吓停在附近的马匹,引起混乱,众人逃去,后来二毛、芊红发现不见了其它人,大惊。四小和尚与众人走散,不知如何是好,刚遇到一群替人办丧事的道士、僧人,四小和尚跟了过去,被丧家以为也是办法事的人,给了大碗斋菜招呼,四小和尚饿了数天,开怀大吃,终被道士发现,问他们怎会混在其中,四人不懂回答,道士正欲发难,丧家老太却甚高兴,认为丧事上有小和尚念经,更有体面,道士灵机一触,答称是自己找回来的人,事主给了更丰厚的酬劳,道士问明四小和尚无落脚地方,同他肯不肯跟随他讨生活,四人捱饿已久,只好答应。当日卖烧饼的那对摊贩档主,收档之时发现有两名小孩跟在自己身后,走了数里路,终忍不住停下来问两人,原来这正是大蛋、小蛋,他们市集跟众人失散后,就跟着那烧饼的香味,一直死跟到底,档主夫老见两人可怜给他们吃了卖剩的烧饼,两人感激不尽,抢着帮档主带东西,档主见两人乖巧,知道两人是孤儿,甚是可怜,问两人还想不想吃烧饼,两人当然想,档主叫两人跟着他们摆卖,不会叫两人捱饿,两人答应。皇爷接到飞鸽传书,知遗孤进了庞城,欲向康熙请兵内进搜天地会中人,皇上却反对,说出其实朝廷对此吴霸天恶行早有所闻,但因到底是吴三桂旧部,怕出兵会让吴三桂有籍口出兵造反,而投鼠忌器。因当时康熙刚对付完鳌拜,不想一下树敌太多,所以对吴霸天也采取暂时忍耐态度,开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虽怀疑账灾官银被吴霸天吞没,也没深入追究,皇叔力阵利害,说不乘时铲除天地会余孽,日后后患无穷,但康熙不为所动,说皇叔可跟吴霸天要人,但不能动武。皇叔只得领命。铁彪与绣云在庞城中贫民区下脚,铁彪当苦力挣取微薄酬劳让云养伤,绣云感激。二毛、芊红在城外窥探多日,但也没办法混进城中,有一妇人留意二人多时,向两人问明原委,芊红讹称是想进城找亲戚,妇人装作好人,愿意带两人进城,两人大喜过望,跟随妇人内进,两人进城,发觉原来城南、城北完全不同风貌,而铁彪在搬运货物时,与二毛芊红际身而过,却没碰上。妇人并招呼两人回家梳洗吃饭后再找人也不迟,怎料一进屋内,已被人按住载上手脚镣,二毛想反抗,但已发不出力,二人落入人口贩子手中。芊红被带到妓院中当婢女,芊红誓死不从,吃了不少苦头,被掷到柴房中思过,芊红那肯罢休,乘夜想逃出妓院,被捉回,换来一顿鞭打,妓院中另一名婢女劝说芊红别作无谓挣扎,指一名洗茅厕跛足婢女就是活样板,再反抗下去,吃苦的只有自己。芊红知道硬碰无益,装作已想通,顺从地在妓院为婢。铁彪与绣云以为邵扬已死,两人心中封存已久的好感慢慢解封,两人在庞城虽生活贫苦,绣云又身有伤员,但两人过着二人世界的生活,另有一番温馨。
第15集
当日众少年被紫麟等一众鹰犬围攻,邵扬中了紫麟一招堕进激流,被流水冲走,额头碰上岩石而昏迷。数日后,邵扬悠悠醒来,见自己躺在一间柴房中,他挣扎地欲站起来,却浑身无力,头上还包扎着,额头隐隐作痛,脑子晕沉沉,感觉还漂浮在激流中,隐约记得当时他被人踢中,飞跌掉下悬崖瀑布,被汹涌的激流冲走,在惊涛骇浪中,一时被浪峰托上半空,一时又沉落到黑暗的深渊,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呢?忽听柴房外有人在谈话,甲说这小子昏睡了六天六夜,不知还能不能醒得过来?乙说死不了、这小子命大,刚好有树枝漂过把他托在水面,要不沉到水底,早就喂了鱼了。这时又有丙进来,问那小子醒了吗?老板急着要见他。甲答还没有动静。丙说这小子可能很有点来头,老板叫咱们看紧一点。说着丙探头到窗口看看柴房内,说小子好像醒了,快打开门。三人开门进来,把己经苏醒过来的邵扬拉起来,但邵扬好像喝酒醉似的站也站不隐,三人半扶半抬的把他带出去。原来邵扬被吴霸天的手下救起,被带进庞城,留在吴霸天的府第中。因为吴霸天已收到消息,知皇叔阿尔泰要捉一批天地会遗孤,而他们身上极有可能还有各方势力都想得到的白玉瓶,听说连东洋人也想插手。吴霸天并不知道白玉瓶内藏军事海图的秘密,但猜想那么多人都想要,这白玉瓶肯定是价值不菲的宝物,正愁不知如何入手去攫取这白玉瓶,不想却在这时由上游漂来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看年龄和不凡外表,十有八九就是天地会的遗孤,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的儿子二毛,只要把他掌握在手中,即使问不出白玉瓶的下落,也可向皇叔、日本人取利益,又可以利用他去要挟天地会,到时左右逢源,肯定财源滚滚来。于是这些日子,邵扬被安排住进内院客房,由甲乙二人贴身服侍,好吃好住,又有内院众多下人丫环们陪着聊天,日子过得倒也不赖,只是不能离开内院,行动不大自由。其实他边养伤,边想念已失去联络的妻子绣云,铁彪及一众少年,不知他们当日是否已平安逃出了虎口,还是经已遇害?他有想过去寻找绣云,只是在这庞城内人生路不熟,就是能侥幸逃出吴霸天的大宅,在外边也是茫无头绪,而且估计清兵鹰犬肯定在四周搜捕自己,所以现时留在这里还是比较安全,所以邵扬打算待自己伤势痊愈后才决定一切,再徐图后计。城北贫民区肮脏破败,街道非常狭窄,满地泥泞,空气中充满了各种污浊的气味。绣云铁彪赁租一个简陋小房间,空间窘迫,绣云在铁彪的悉心照料下,已康复八九,二人感情有大进,但止乎礼而不及于乱。由于心情愉快,虽环境恶劣,在他俩眼中一切都是美丽的。铁彪一方面当苦力搬货糊口,一方面暗中找寻失散的其它少年。芊红在《桃源院》妓院当婢女,白天做着清洁、洗衫、洗菜煮饭的繁重杂务,晚上客人来了,帮忙斟茶递水。她一辛劳过度,哮喘病就发作,惹来鸨母讨厌及责骂。本来以芊红的武技暗器,对付一众妓院打手仍是绰绰有余,但她不想节外生枝,以免惹起城中清兵鹰犬的注意,只好忍气吞声,暂时寄身于此地。鸨母还规定她跟乐师学唱戏,准备待她年纪稍长就让她当歌妓,学得不好,就被斥骂。在此期间,她认识了歌妓冰儿。冰儿在芊红身上,看到自己过去的影子,故对芊红甚为同情,为了让她过得好一些,向鸨母提出要芊红做她的丫环,鸨母因冰儿色艺双全,是当红名妓,鸨母为讨好她这棵摇钱树,便乐得做顺水人情,将芊红拨在冰儿身边,专门服侍她一人。芊红日子稍为好过,但心中记挂着二毛及其它遗孤,却苦无良策。这天,铁彪和绣云走在街上,铁彪觉肚子饿想买个烧饼充饥,竟在街边一个烧饼档意外地碰上丁喜和丁乐,四人久别重逢,份外高兴。丁氏兄弟介绍烧饼档档主夫妇,并称他们为义父母,铁彪绣云感谢他们照顾丁氏兄弟,义父母叫他俩不要见外,还招呼他俩收档后一起回家。这晚,芊红发现嫖客中,有两个是人口贩子的拍档,还好对方没有认出她。芊红一边斟茶递水,一边留意其谈话。话中谈及广东的接头人已有回话,那边正与几个富商讨价还价,估计月尾就可以把六块“石头”“搬”过去〔江湖上人口贩子的黑话,称专贩男孩叫“搬石头”〕。翌晨,二人离去时,芊红机灵地悄悄跟踪二人,知道了他们囚禁“石头”的位置,就在僻巷破庙,她不敢打草惊蛇,计算了一下日子,离月尾已时日无多,必须尽快设法在人口贩子“搬石头”之前把二毛救出来。皇叔阿尔泰也已探知天地会众遗孤及铁彪都躲在此城内,无奈对吴霸天始终有所忌惮,所谓"猛虎比不上地头虫",而且阿尔泰亦未知吴霸天是否已找到白玉瓶,故此也是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只有在公文上与吴霸天来往作周旋,讨价还价。胤杰自告奋勇要亲自去庞城督促日、月、冰、风及紫麟等,阿尔泰想想也好,但康熙皇上的旨意,是只可跟吴霸天要人,但不能动武,他嘱咐胤杰小心谨慎。胤杰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