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集
刘新建对酒庄没兴趣,随口提到自己的老本行油矿,赵瑞龙马上建议他去非洲开矿,而且丁义珍也在那边开了一金矿正需要人手,刘新建才意识到赵瑞龙是想提醒自己出去躲避,他却不以为然,认为自己给蔡成功的过桥资金最多算违纪,更何况过桥利息他也都给职工当福利分了,刘新建更担心的是放在山水集团的那七个亿,赵瑞龙嘱咐他当做油汽集团正常投资就可以了。
祁同伟回到家的时候,只见门口横七竖八散落着一地的脱鞋,祁同伟刚想问保姆小程是怎么回事,只见梁璐怒气冲冲地出来,大声地指责小程怎么还不把那些臭烘烘的脱鞋扔出去。祁同伟明白了,梁璐不但把表弟他们轰走了,就连他们穿了一下的脱鞋也都嫌弃,她还不依不饶地指责祁同伟,为自己亲戚轮奸黄花大闺女的行为出面求情,简直就是助纣为虐。祁同伟气得火冒三丈,梁璐继续怒斥祁同伟,在这反腐高压的时候,自己竟然枪口上撞。祁同伟不理睬梁璐,打电话通知他表弟,让他们赔偿受害家属二十万,他已经给吕州公安局打招呼调解撤案。
刘新建临走的时候,赵瑞龙劝他还是出国躲一躲风头,不但祁同伟特别交代过,赵立春也很担心他们俩。由于侯亮平油盐不进,六亲不认,一旦落在他手里不死也得扒层皮。刘新建犹豫片刻,他决定忙过这两天亲自去北京见见赵立春。
侯亮平连夜做好了利剑行动的方案,他突然又想到刘庆祝,怀疑魏彩霞另有隐情没有交代出来,明明刘庆祝在电话里说有一账本,可是现在却没有着落,他担心因此会影响到利剑行动。侯亮平决定带着陆亦可去找魏彩霞问个究竟。与此同时,程度派来跟踪侯亮平的人马上向他做了汇报,并紧随其后来到了未来馨月小区刘庆祝家的楼下。程度立刻赶来告诉赵瑞龙,赵瑞龙只好把高小琴约出来商谈对策。
第32集
陆亦可再次领教了高小琴是阴险狡诈,她让随行的干警用摄像机记录下交接的全过程,以免到时候高小琴找后账。高小琴趁着办交接的时候,决定带陆亦可去参观自己的山水庄园。
侯亮平声只好劝慰刘新建,只是找他例行传讯,并且让他冷静,免得将来后悔莫及。刘新建根本不相信侯亮平的话,后悔没有听别人的劝早点出国去。侯亮平听刘新建提到出国,他告诉刘新建,丁义珍在美国帮人家洗盘子,还被黑社会威胁,过着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刘新建反驳称丁义珍在非洲开金矿,侯亮平趁机追问,如果他交代是谁说的,可以算他立功,刘新建认为自己落入六亲不认的侯亮平手中,他只有死路一条。竟然一只脚踏出了窗外骑在窗户上,威胁让侯亮平把人都退出去。与此同时,赵瑞龙已经派人用狙击枪对准了刘新建。
此时,陈清泉因涉嫌职务犯罪被拘留。
陆亦可和高小琴在山水庄园散步,她很佩服高小琴,认为自己比她大不了几岁,却涉事如此之深。高小琴却很羡慕陆亦可,有一个法官的母亲和一个军队干部的父亲,生活在一个可以为她安排一切权贵之家,而她却只能凭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打拼到今天的这个局面,她很感激这个创造伟大奇迹的世代。陆亦可严厉地指出她的奇迹是靠权利创造的。
陆亦可很好奇,在陈清泉嫖娼被抓之后,高小琴有没有感到一丝丝的害怕担心,高小琴满不在乎地称自己只想活在当下,别人的事她管不了,她最担心的是人生苦短。陆亦可听完非常吃惊,她质问高小琴,在她发家致富的过程中,是不是存在强取豪夺,有没有民众的血泪。高小琴理直气壮地表示,这是一个爱拼才会赢的时代,不让别人流血泪,别人就会让她流血泪。陆亦可指责她,难道就真的没有为那些失地的农民和那些下岗职工考虑过,高小琴不屑地称他们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侯亮平坐在椅子上,看着跨在窗台上的刘新建,他嘲讽刘新建曾经当过侦察兵,还救过大火中的小孩,立过三等功。如果今天拒捕自杀,就太丢脸了,还对不起地下的长辈。刘新建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向侯亮平示威,自己也不是吃干饭的,想抓住他没那么容易。侯亮平继续不慌不忙地笑话他,一个堂堂国企的老总,这样的形象太不雅观了。随后严厉地威吓他,想跳就跳,不跳就回来,他这么死了,他的朋友们却都活得好好的,而且这么跳下去更会败坏了他们革命世家的名声。侯亮平大声指责他失去信仰的时候,刘新建被激怒了,他跳下来气势汹汹地跟侯亮平理论。赵瑞龙担心刘新建进去,他的狙杀行动就失败了,立刻用耳机向程度下令,准备狙击刘新建。
第33集
张宝宝以自己是股东的身份威胁郑乾,得知刘珊以后会公司驻京办事处工作,她才同意并要和郑乾一起见刘珊。
侯亮平向季昌明汇报自己要去山水庄园赴约,季昌明认定那就是鸿门宴。陈海的车祸和刘庆祝的死让他已经感觉到对手心狠手辣,他不想陈海的悲剧再次重演。其实,他们俩都同时猜到了祁同伟就是这两起事故的幕后主使,侯亮平早对他有所防范,他很清楚祁同伟就是于连似的人物,当年为了攀附时任的省委书记梁群峰,违心地娶了自己不喜欢的梁璐。而今天也一定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利和财富不顾一切。侯亮平坚信自己有办法应付祁同伟,坚持前往会一会他和赵瑞龙。
侯亮平清楚地记得祁同伟当年手持一束玫瑰,来到学校的大操场上,大喇叭里反复广播着“政法系的梁璐老师,有人想对你说几句话”,祁同伟当众单膝下跪,吸引了全体同学和老师的围观,梁璐满脸幸福地跑出来接受了他的求婚。
之后,祁同伟告诉他的朋友,他的自尊心死于那天求婚的一刻,侯亮平却觉得,祁同伟死的不仅仅是自尊心而是他的灵魂。而他因为梁璐甩掉了陈海的姐姐陈阳,侯亮平他们决定去教训一下祁同伟,被陈海拦下,陈阳洒脱地认为分手也是一种抵达,让他们抵达各自的灵魂。
祁同伟为高小琴朗读他最爱的《天局》里的那一段话“胜天半子”,高小琴很清楚他们已经像天局里的主人公一样,到了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高小琴从祁同伟身上分明看到了那个要胜天半子的棋疯子。祁同伟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事情有没有意义,既然人生来必是要死,他也要活得与众不同,所以一定要赌要拼,否则连赢的机会都没有了。祁同伟讲起小时候的经历,他总结出能改变自己命运的只有权利。高小琴很赞赏祁同伟的委曲求全,只有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才能做成大事,如果自己不成为别人的玩物又怎么能让别人成为自己的玩物。祁同伟深情地望着眼前这个唯一能抵达自己灵魂深处的女人。
祁同伟已经准备好对侯亮平动手,高小琴很担心,她希望祁同伟能请高育良出面劝说侯亮平。而他恰恰就不想让高育良知道,因为他很清楚高育良早已经做好了随时脱身的准备。
高育良反复想着侯亮平和梁璐的话,他突然明白祁同伟就是跟丁义珍出逃和陈海车祸有关的人,他毅然决定要把这个情况向沙瑞金汇报。高育良义无反顾地大踏步走到沙瑞金门口的时候,看到白秘书,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借口出来散散步,又默默地离开了。其实沙瑞金早已经看到高育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