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集
麦秋实和沈梦苏来到了汕头站,周会计和姜大夫很是高兴。区达铭去了广州,说是有重要任务。紧接着,陈桂带着小远也跟了过去。麦秋实很是奇怪,便决定去广州。来到仁达药店总店见到了区达铭,区达铭自然是很吃惊,也很慌乱,他刚从袁昌那里回来。区达铭极力为在闽西审查麦秋实时的所做所为而道歉,要请麦秋实喝酒。麦秋实自然不会去吃他的酒宴,问他来广州什么任务,他支支吾吾说是为了账目钱财。这时,陈桂回来了,人如同傻了一般,小远走丢了。原来陈桂追区达铭到了广州的尚书街剿匪司令部门前,看见区达铭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就与袁昌一起出来坐一辆车走了。陈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他发疯似的爱着的区达铭吗。等她清醒过来,小远不见了。她发疯似地满大街找,叫喊着,但终于也没有了小远的影子。几天来都找不到小远了,只能祈祷他能让好心人收养。陈桂带小远去尚书街干什么,其他人都是避之唯恐不及。只有一个解释,就是陈桂是追着区达铭到那里的。麦秋实决定搬出仁达药店,另找一个地方住下来,区达铭自然是百般挽留,麦秋实只好对区达铭说他们另有任务。区达铭发现陈桂的反常,想到了很可能她看到自己的什么,于是便反复地询问阿桂看到了什么,到底为什么要去尚书街?阿桂不回答他,他便虚情假意地说要娶阿桂,要给阿桂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这可正是阿桂想要的。区达铭的甜言蜜语让阿桂没有了原则,几乎丢掉了一切。袁昌来见瞿司令,师徒喝酒时,瞿司令告诉袁昌,穆非请求调走,还高升了。袁昌叹道,像穆非这样的人总能四面逢源、平步青云,真是这个社会的悲哀。穆非一个人开着车走着,忽然前面出现了路障。停车后看到了袁昌在面前,穆非心中害怕了,他清楚袁昌的目的,袁昌果断出枪了,他一向都比穆非的枪快、枪准,一声枪响,穆非这个无耻的灵魂下地狱去了。麦秋实来找陈桂谈话,鼓励她把她看到的事情说出来,说出来她为什么要带着小远到尚书街去,可是,陈桂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知道。二人的谈话被区达铭听到了,区达铭的眼睛里闪现了凶光。沈梦苏来找欧阳春晓帮忙寻找小远,欧阳家易遭受的灾难,不仅倾家荡产了,潘卓南还付出了生命。春晓和梦苏姐妹俩相互鼓励着去面对生活带来的灾难,他们都去满大街张贴寻人启事,来找寻小远。沈梦苏还是要求陈桂说出她是如何带小远到尚书街的,可阿桂爱区达铭爱傻了自己,也被区达铭的甜言蜜语灌魔障了。与沈梦苏大吵了一架,陈桂还是记住了梦苏的一句话,区达铭是在骗她、在利用她。回到家,陈桂问区达铭是不是干了对不起党、背叛了组织的事,说她陈桂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党和共产主义信仰的人。
第44集
陈桂问到区达铭为什么会与袁昌在一起,区达铭还是说是工作。陈桂实在不信与敌人在一起还有什么工作可言,他们干的就是秘密工作,你死我活的。区达铭答应第二天带陈桂去一个地方,然后就会让陈桂了解到他与袁昌在一起的重要工作。沈梦苏再来找陈桂,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陈桂只说一句明天以后就可以知道一切了。沈梦苏把陈桂的话说给了麦秋实,麦秋实突然感到了危险,如果阿桂真的是看到了区达铭的什么事,区达铭有杀人灭口的可能。麦秋实和沈梦苏赶紧去找区达铭和陈桂,可是,广州那么大一时上哪儿找去呢,再说区达铭带着阿桂来到了山里,阿桂也正在忐忑不安,区达铭举枪指向 了陈桂,他告诉陈桂,他是当了叛徒,他也不想杀了阿桂,但阿桂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陈桂一下子可转不过弯来,她陈桂拼命爱着的区达铭竟然是个叛徒。这让她如何去见同志们,又如何有脸面去见梦苏,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一下子疯颠了,哭笑无常、胡言乱语起来,拿到枪她倒是不打区达铭也没有自杀,而是向天连开了几枪。“怎么会这样。”沈梦苏和麦秋实一样,百思不得其解,只知道阿桂这样一定是区达铭害的。古大章送来了任务,要护送一份重要文件到苏区,上级决定减少中间环节,由人员直接送去苏区。麦秋实打算亲自去,沈梦苏想把疯了的陈桂住进欧阳春晓的颐养院里去,麦秋实答应了。古大章说清了接头时间、地点后,麦秋实不让说接头暗号了,他忽然想出个办法,让沈梦苏透露给区达铭,后天中午在怀明书店二楼,她要会见一个上级派来的交通员。陈桂疯疯癫癫地被送进了颐养院,春晓大骂区达铭是个混蛋。麦秋实来到怀明书店附近,看到了许多化装的特务,他从怀明书店的另一个门引出了蹲守的特务,然后边打边撤回到古大章开的吉普车里。这下完全证实了区达铭是叛徒,麦秋实马上命令凡是区达铭知道的交通站一律关闭,凡是区达铭认识的地下党员立刻转移。袁昌知道区达铭完全暴露了,便毫无顾忌地大肆抓人,区达铭当上了国民政府的专员,公开地参与了搜捕共产党,一些没有来得及转移的党员都被捕了。所幸麦秋实、古大章、沈梦苏等人都撤了出去。区达铭坏到了骨子里,他为这次没有抓到沈梦苏而愤愤不已,他又要害人,他散出话去,沈梦苏和他一起在监狱里就背叛了,他区达铭做的坏事,沈梦苏都知道,也有很多参与。区达铭这一招真够毒辣的,毒到了禽兽不如。从瑞金送文件回来的沈梦苏一到长兴站,便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她。
第45集
这个区达铭太毒太坏了,老胡说,经过区达铭的大肆宣扬,有的同志说叛徒的话不可信,但也有人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就有了都排斥沈梦苏的局面。麦秋实送文件后赶往特委,向首长反复解说情况,他说,区达铭这样做目的有两个,一是把水搅浑,引起地下党组织的内斗;二是把沈梦苏逼上绝路,他还幻想着沈梦苏还能回到他的身边。难道对一个长期战斗在一线的同志的信任还不如一个叛徒的一句话吗。最后上级领导决定,不抓捕沈梦苏,但也不再让她工作了。鉴于汕头大站和长兴大站出现了问题,整个交通线撤销,改走其他地区。麦秋实和古大章也调往其他交通线工作。沈梦苏得到上级的决定后,陷入了无限的痛苦之中。小远丢了,同志不信任她了,工作也不让她做了,她还有什么。一无所有了。沈梦苏是个坚毅的女子,她好像是被组织抛弃了,所以她要留在这长兴做各方面的工作、搜集各方面的信息,坚守到长兴站恢复的那一天,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麦秋实让老胡带领同志们先撤离了,他来断后。无论麦秋实怎么劝说沈梦苏,沈梦苏是铁了心留下长兴了。她先去广州欧阳春晓那里接来了陈桂,又在租来的房子上挂出一个惠平裁缝铺的牌子。麦秋实被任命为一个新的交通站的站长,由于区达铭的叛变,苏区的物资供应大大受阻,不仅运输商没有了,连供货商都没有了。麦秋实的任务主要就是重新找到货源和运货商,他来到广州又见到了欧阳春晓。看到欧阳老先生的样子,麦秋实知道欧阳家是绝对无法再帮他组织货源了。那沈梦苏在长兴开的裁缝铺生意倒还不错,老谢也很欣慰,这样最起码沈梦苏和阿桂的生活还能过得去。可又有人嚼舌头,说沈梦苏一个人留在这深山野林里吃这份苦,为了什么,不是为了搜集情报吗,这不恰恰证明了她的叛变了吗。沈梦苏为阿桂总是去一家中药铺拿药,留下很多的账。老板不收她的钱使她很是过意不去,于是,沈梦苏向老板学习辨认中药材,她想去山上自己采药。老板答应了交给梦苏认药,但告诉她上山采药可是个苦差事,还有很大的危险。老谢来见麦秋实,告诉他梦苏现在情况还不错,开了一个裁缝铺足以养活她和陈桂。看来沈梦苏现如今不仅变得更坚强 ,还变得聪明能干、更有办法了。沈梦苏背会了药名,也学会了辨认,要去山里采药时,阿桂突然不高兴起来。但梦苏告诉阿桂,她们没有钱为她买药了,不采药怎么吃呀。麦秋实在梦中见到沈梦苏上山采药时遇到大蛇,吓得她飞跑下山,药也丢了,这时麦秋实也从梦境中醒来了。一连几天都是这样,麦秋实也在受尽折磨,整天整宿的睡不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