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父去世
牛大胆一直就怀疑马大头没安好心,果不其然,马大头故意将一些无法种地的田地分给村民们,牛大胆怒气冲天看着脚下硬梆梆的地表,大声咒骂马大头耍了滑头。
除了牛大胆家中分配到了无法种地的田地以外,其它的村民也相继分配到了跟牛家一样的田地,村民们本来欢天喜地以为马大头大发慈悲分配田地,弄了半天原来马大头是假慈悲分配劣质田地给村民们。
灯儿父亲与牛父在江边比拼农活技艺产生矛盾,牛父胜了灯儿父亲转身就走,灯儿父亲心有不甘 向牛父扔出农具,农具正好砸在牛父后脑勺,牛父转过身子看了灯儿父亲一眼忽然向地上倒去,牛大胆大吃一惊赶紧上前扶住父亲,牛父口吐鲜血情况不妙,马大头站在人群中目睹牛父被灯儿父亲伤害,不动声色没有出来劝架。
村民们愤愤不平指责灯儿父亲下手太狠,灯儿父亲其实是无心伤害牛父,牛父被牛大胆背走,灯儿父亲一脸愧疚低头不语。
牛父回到家中养伤,牛大胆细心照顾父亲,牛父认为自己命不久矣,一个医生上门查看牛父的伤势,医生当时没有在场,直到听到村民们议论牛父被灯儿父亲伤害,医生才赶到牛家查看牛父的情况。
牛父精神状态非常好,看起来就像是已经恢复健康,牛大胆在父亲的要求下背着父亲来到祖上留下来的地头,父子两人坐在地头上一脸感概看着祖上留下的遗产,牛父面色严肃叮嘱牛大胆好好管理祖上遗产,牛大胆背着父亲来到祖上地头,牛父来到一棵树后提醒牛大胆不要偷看,牛大胆转过身子看向旁边,牛父在树后撒了一泡尿蹲下身子将泥土掩盖到尿上,牛大胆上前想扶起父亲,父亲忽然吐出一口鲜血死在当场。
牛大胆披麻带孝为父亲举行丧事,全村村民站在旁边一脸同情看着牛大胆祭拜父亲,马大头装摸作样站在棺材旁边失声痛哭,一边哭一边装着跟已经死去的牛父沟通。
牛父被葬在一处地头上,一个老者发现牛父死不瞑目,牛大胆来到棺材旁边伸手合上父亲的眼睛,牛父睁着双眼就是不肯合闭,老者提醒牛大胆应该做一些让牛父满意的事情,牛大胆意识到必须在父亲的棺材旁边保证不娶灯儿为妻,只有这样父亲才会合上眼睛。
灯儿父亲不久之前伤害了牛父,牛父一直就不赞成牛大胆与灯儿成亲,牛大胆为了让父亲合上眼睛含笑九泉,只得倒退几步跪在地上含着眼泪发誓一辈子不娶灯儿为妻,灯儿站在人群中听着牛大胆说的话心中已是如同千万银针扎刺一样疼痛,在村民们的注视下灯儿转身离去。
牛大胆刚向父亲保证不娶灯儿为妻,躺在棺材中的牛父奇迹般合闭眼睛。 老农民第3集剧情介绍
牛三鞭去世后牛大胆给父亲发丧,牛三鞭有心事未了不能瞑目,牛大胆忍痛再次向全村人保证不会娶灯儿为妻,这也让灯儿伤心欲绝。
老驴子也自知有愧便和灯儿去牛家赔礼道歉,称是失手才酿成大祸,对此事愿意承担全部责任并表示自己也深恶痛绝,但牛大胆并没有原谅杨家的意思,拒不同意娶灯儿过门,两家积怨越来越深。马大头指使马仁礼去牛大胆家表示慰问,牛大胆也没有接受马家的示好,依然对马家怀恨在心。
马仁礼再次劝说马大头对村民们进行第二次分地,要把除自己家够种的地以外统统分给村民以求平稳度过这次的“土改”。马仁礼对此事非常难以接受,但是为了顾全大局还是同意了马仁礼的想法。
就当马家开始分地的时候,土改工作组进村了,领头的是当年麦香岭游击队的队长周老虎,牛大胆当上了农会主席。
对于马大头阶级的定位问题,村民发生了争论,鉴于马大头抗战时有过贡献,而且之前也主动分地,最终没有定性为地主份子,而是定性为地主,但由于马大头之前的所作所为依然让村民们难以接受,所以仍然召开了批斗会。
牛大胆的慷慨陈词煽动了村民,同时也把牛三鞭的死迁怒到了马大头身上,因为马大头在麦子上做了手脚,才加剧了牛三鞭和老驴子的怨气。群情激奋,场面一度失控,最没想到的是,马仁礼的未婚妻乔月主动站了出来,声称被马仁礼蒙骗,要和马家划清界限。
土改组也要深化“土改”,土地还家后还准备将马家的房屋财产进行分配,这无疑是给马家的处境雪上加霜。